他想,应该还有机会的,他给徐远川准备了那么多礼物,还没来得及带徐远川去看,他还有请求原谅的机会,未来那么长,只要徐远川在身边,他愿意付出所有来弥补。他们还要去幸福路,他们也有自己的房子了,他给徐远川做了好多衣服,想看他一件一件试。
“别这样。”
意料之外的是,徐远川掌心抵着沈光霁胸口,向后退了半分,拒绝了这个拥抱。
“沈光霁,我对你没有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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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断,不发了,完结再发。
第47章
接连三天的雨下完,天气就正式转凉了。
听陈风说南方几乎只有冬夏,春秋只有一眨眼,徐远川不想浪费短暂的好时节,每天都出门晃。
他也终于在跟陈风聊微信的间隙发现了那一万多块钱,猜出是什么缘由,很干脆地往美院跑。
给钱就是爹。
他想,高低得贯彻自己的原则。
徐远川思考了一阵,还是决定把集装箱统一刷成白底,一是好上色,二是沈光霁对“死”字精神过敏,他之前形容刷成黑色像棺材,不去触沈光霁的霉头。
有钱不赚是傻子,有钱不花也一样。
徐远川请了工人来刷漆,自己搬个小板凳在空地上坐着监工,温度正好,不冷不热,偶尔有阵凉风吹过来,想来离骤然降温要不了多久。他每天换一支不同口味的雪糕,大口咬,当面包嚼,冻得太阳穴都疼。
沈光霁就在最后那间集装箱里忙自己的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徐远川缩成一团的背影。
那个迷你小板凳是徐远川问小吃街的烧烤摊老板借来的,塑料材质,暖黄色,大概是他们家里小孩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张脸天生自带亲和力,徐远川甚至跟这片区域的流浪狗都混得很熟。
沈光霁心情复杂,每天傍晚回去路过美院门口,值班大叔都会探头出来跟徐远川打声招呼,按理来说徐远川应该人缘极好,偏偏长到二十多岁,人际关系除了哥哥弟弟,就是沈光霁,世界简单得接近空白。
徐远川偶尔也会主动过来找沈光霁说话,他一直不太懂尴尬二字的具体含义,尽管一脸不愿搭理人,但一点不受气氛影响,叫沈光霁给他改分镜,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反而是沈光霁说话温声细语,总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适应了几天,还是没习惯。
“可以不要台词。”徐远川在沈光霁的留白上打了个叉,“纪实漫画,你要把对话写上去,那全是我在死缠烂打,这么点儿大小的框可不够。”
沈光霁没说什么,重新换了一个图层改。
“唐颂学什么专业的?”徐远川突然问。
沈光霁笔尖一顿,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在屏幕上落下一颗醒目的黑点。
“导演。”他回答。
“哦,那你把他叫来。”徐远川说:“这个他在行。”
沈光霁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这句话,“我可以找别人,我认识其他学编导的朋友。”
“不用,就让唐颂来。”徐远川从沈光霁手里拿回平板,“找他不用欠人情。”
沈光霁实在不理解,“我给你改。”
徐远川挑眉,“你改得好吗?”
沈光霁沉默了一会儿,极不情愿地给唐颂发了条消息。
明明改得好。
徐远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沈光霁什么都能做好,可惜自信不及徐远川的十分之一,一被反问就露怯。这是坏习惯,要强迫他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