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声叫喊和质问仿佛一把铁锤,敲击得心里越发慌乱,钟居士也来了,他来代表这场赌约真的存在,不是随意能赖掉的了。
“钟居士,她不开门怎么办?”朔冰敲门半天无果,为难道。
钟居士面色越发不好,给人处理矛盾纠纷二十多年,江德谁不服他,偏偏这薛二娘下他脸面,连门都不给开!
情况焦灼,乔宁对钟居士叉手一礼,问道:“钟老,您应对多年,最清楚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处理,您就直说该怎么办吧?”
钟居士被戴了一顶“高帽”,脸色瞬间凝重严肃起来,公证人的架子端起来,沉声道:“报官,我去写状子。”
这种经过公证人公证的赌约,是受大明律法保护的,薛二娘拒不承认,逼得钟居士不得不采用这种方法。
他拄着龙头拐杖走到笔具阁门口,故意抬高音量说:“薛二娘,你是自己走去衙门,还是等捕快拿着杀威棒来架你。”
那紧闭的木门“咣当”一声,似乎是里面的人狠狠颤抖一下,或者瘫软坐到地上撞上木门发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大门突然被打开,薛二娘发疯似的冲出来,用杀猪般的声音嚎叫道:“姓乔的,姓钟的,你们别欺人太甚,一大早在我店铺前寻衅挑事,耽误我做生意!”
乔宁声音就低多了,稳稳当当道:“薛二娘,履行赌约还是见官,自己选吧。”
薛二娘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赖到底,不管不顾道:“见官就见官,到哪我都是这个说法,不知道什么赌约的事!”
她嘴上硬气,心里已经十分发虚了,像被赶上架的鸭子,又宛如呆头鹅,脑袋空空如也,不知道眼下除了“赖”,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