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居士在朔冰和长风的陪同下,敲响衙门门口的鸣冤鼓,高喊“请青天大老爷做主。”
鼓声震天响,敲得人发慌,薛二娘脚底有些发软,心里更是发虚,好几次都在想,要不然算了,把该给的赌注给乔宁,尘归尘土归土。
可转念又一想,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啊,笔具阁的总账才多少,五百两银子要了半条命了,继续赖,说不到能把账赖掉。
两排杀威棒鼓点般敲击地面,乔青山穿着县令的蓝官服,头戴乌纱帽,神情严肃地从后堂出来,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惊堂木一拍,朗声问:“谁人击鼓,状告何人?”
官差把钟居士和薛二娘带到公堂之上,乔宁搀着沈老儿在门口观望,两个捕快守在门前,把大批人群隔在外面。
钟居士开始陈情,把乔宁和薛二娘赌约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一遍。
乔青山乍一听到乔宁的名字,还以为是同名,后面听到“卖铅笔”、“文具店”等词,才知道确实是自己那堂侄女不假。
他目光越过钟居士和薛二娘朝门口张望,不仅看到了乔宁,和她站在一起的还有乔承,还有商屿。
乔青山:“……”
钟居士说完,薛二娘大呼冤枉:“草民冤枉至极!他们合伙陷害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赌约,他们就是想敲诈我的五百两银子!”
钟居士在江德的威望是有目共睹的,先前钟老替人调解,不是没闹到衙门过,查清缘由后发现,回回理都在钟老那里,可见这位居士的确是位正直之人。
乔青山眉头微皱,身为父母官他不能凭直觉断案,便也让薛二娘陈情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