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骂骂咧咧:“明天过后你们家里再不打钱!直接就拉去卖了!”
这会羡鱼终于知道里面关的是什么。
那些人都是肩膀微弓缩着脖子,神色痛苦麻木和狗关在一起,个个脏得看不出性别和年龄。
他啧了一声,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林森闭着眼睛,缩在羡鱼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怯生生地说:“爸爸,这些人好可怜,我想救救他们。”
羡鱼把他的头转过去:“把眼睛睁开,记住他们的样子,独立思考下怎样救。”
林森刚抬起头,就见一个又黑又瘦的人,如果不是那口大白牙,差点看成黑炭条。
他跌跌撞撞地从一个门后面爬出来,腰部血肉模糊,撕心裂肺地大喊:“救命!别杀我!我会让家里打钱的!”
后面是两个浑身穿着金属衣服的人,走起路来叮当响,是螺丝钉成精,一下抓住那煤炭条的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迹。
太可怕了!
林渊捂住他的眼睛,对着羡鱼说:“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带孩子,来,到叔叔这里。”
天真的孩子刚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林渊却转身走到阴暗的小房间,潮重的湿气夹着血腥直冲鼻尖,熏得人作呕。
林森咬着口中甜丝丝的棒棒糖,压着胃里那股涌上的劲儿。
那缺了条腿的推床上,躺着的人疼得抽搐着身体,浑身的汗像是被水浸泡过一样。
从目前的手术进度来看,这人还有救。
“救命……救……救我……”他颤抖地伸手扯着林渊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