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林渊趁路德转身去翻冰箱的时候,立马火急火燎地跑向楼梯,三个台阶并成一步,几个大跨步,冲向了二楼。

羡鱼躺在医疗舱五分钟就出来了,那一冷一热的碰撞感,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心中的那股燥热越演越烈。

一团火在五脏六腑中窜来窜去,顺着血液蔓延点燃身体内的爆竹,噼里啪啦地不断炸开?。

黑色的发丝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疼痛在体内嚣张肆虐,身体里渴望着一种东西抚摸,是alpha的信息素。

最好是北风穿打竹林摇曳生姿,新竹枝头?栖初雪。

翠玉封梅萼,青盐压竹梢。

艹!

他现在怎么在想潇洒帅那个傻逼!

羡鱼咬撕掉透明的包装袋,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说过,抑制剂治标不治本。

羡鱼没?想到这依赖性那么大,这一会?儿的时间自?己竟然注射了三针。

林渊站在门口,门缝是虚掩的,那股强烈的玫瑰味信息素比之前进来时更加强烈,每一丝都牵扯着他的神经末梢,勾引着他踏入这里的深渊。

他推门而入,喊了一声羡鱼。

室内一片黑暗,月光洒进窗户,圈出一块光圈。

羡鱼的警惕性被这结合热搞得严重?下降,根本就没?听见动静。

他掏出兜里的烟,另一只?手拿着金属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摇曳,拢掌避风点燃,黑夜中燃着猩红的光,坐在阳台上?背靠在落地窗,夏夜的风吹鼓了衣袖,望着窗台上?那盆盛开?的玫瑰,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在红色的花瓣之间里打着转。

林渊看着少年身处在油画世界,芳香、静谧、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