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并未死?心,把光复宗门的希望寄托于我和弟弟身上,对我们?日复一日的严格。我与弟弟深知父亲期望,不敢懈怠,每日天还不亮便起床修炼,一直到夜深人静才回去?休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皆是如此。”
“这样拼死?拼活的修炼,当然很有效果,我与弟弟十三四岁时,便已经是同龄人中修为最高的人了?。”
顿了?顿,盛静川继续道,“可是,父亲非但没有满意,反而对我们?十分失望,觉得我们?的修炼的速度太?慢,照这个速度下去?,根本无法承担起光复宗门的职责,于是对我们?更加严苛……甚至已经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
盛静川低声道:“后来,父亲安排我们?兄弟二人每日对决,赢的人可以得到奖励,输的人……作为惩罚,则会被?剜去?身上的一块皮肉。”
听到这里,容流微头皮一麻,心道你?爹可真是个变态啊。
对亲儿子也?下得去?这种手,真的是亲爹吗?!
盛静川继续道:“我那时年纪小,心中害怕,可每当我害怕的时候,我就?会想,我弟弟比我还小,他一定?比我更害怕。做哥哥的,总要承担起什么。于是每一次对决我都有意让他,故意输给他。”
容流微:“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每次被?剜皮割肉的人都应该是盛静川才对,为什么最后变成流沙怪的是他弟弟?
盛静川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继续道:“每日对决我都故意输给弟弟,我本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谁知到了?惩罚日那天,父亲拔刀对准的人却不是我……而是我弟弟。”
“原来,弟弟一早便知我在想什么,他去?向父亲说了?此事?,让父亲改变规则,置换了?奖励与惩罚。赢的人……才是那个被?剜皮割肉的人。”
说到这里,盛静川眉眼黯然下来,“其实,那时的我也?有些侥幸。弟弟那么冰雪聪明,难道真的看不出,我每次都在让着他吗?他知道我故意输给他,会不会做些什么?可我不敢去?想,不愿去?想,就?这样一直践行我自以为是的好哥哥准则。”
容流微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