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锅全在他那变态爹一人身上,说盛静川有错似乎不对,可若说他做得没错,似乎也?不对。
“流微,你?是不是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还没结束。
可是,这种插科打?诨的话,容流微现在也?说不出来。他的心头沉重?,摇了?摇头。
盛静川笑了?笑道:“确实还没有结束。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发现,原来弟弟的修为并不在我之下。”
“每次被?剜皮割肉的人,本来就?应该是我才对。”盛静川神色平静,“可偏偏是他成了?见不得人的洞穴怪物,我却登上了?万人敬仰的宗主之位。”
“他骗了?我,我害他成魔。”
“你?说,世间万事?万物,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寂然无声中,忽然,盛静川将手中长剑翻起,垂眸凝视着深绿色的剑鞘:“这柄剑是我的家传之剑,父亲希望我们?出类拔萃,像这把剑一样,名曰‘不默’。”
他道:“可我偏不。”
偏要不争不抢,偏要安分守己,偏要把这柄剑改名为“不鸣”。
容流微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在盛静川也?没指望他说什么,继续道:“弟弟成为流沙魔以后便失去?了?神智,一心想吞噬任何靠近的东西?,一开始是死?物,后来是活物,普通的蔬菜瓜果不行,我便买来一些鸡鸭喂他。可是后来,这些东西?都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他想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