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被阿善奴控制后,谢荷翁避开地上的血,凑近一看,“这不是半面善!”
“我知道啊。”阿善奴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知道他不是?那、那你……”谢荷翁指着浑身染血哀嚎不绝的男子,又指了指他挂在树上的断臂,“那你还砍他?”
“这是个骗子!”阿善奴满脸愤怒,“四十年前,我找矿石锻刀,这小子拿假货骗我,这么多年了,可算落我手里了!”
她边骂,边上手去扒男子的衣服,从他袖子里摸出好几个荷包,挂在了自己腰上。
“唉,裤子就别摸了吧!”独臂男子拼命捂着自己裤头,哀哀求饶,“阿善奴,我裤衩里没东西!没有!你一个女妖害不害臊啊!”
“哼!”看着自己腰上的五个荷包,阿善奴撇着嘴收了手,一脚将男子踢到了旁边的树下。
嘭的一声闷响,男子后腰撞树,巨大的冲击力将树上的手臂震了下来。他抱起断臂,按在伤口上,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条断臂竟然长了回去……
“你为什么躲这儿啊?见过半面善吗?”阿善奴一手抱着刀,一手掏出半面善的画像。
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男妖坐在树下,靠着树干咳血,摇头道:“没见过,鲍宅被抢,大家都来捡漏,我没捡着,就占了木楼做落脚地咯。”
阿善奴看向谢荷翁。谢荷翁看着她满脸的血,默默递出了一张手帕,弱弱道:“你先擦擦。”阿善奴弹了个响指,一张脸瞬间清清爽爽。
不会法术的谢荷翁默默收起自己的帕子。
他看向晏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