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椅子:“这一次的事情,你学会了哪些教训?说说。”
“想要能够反抗,光会读书是不够的!”宁子祁说得很急,这也是他这个月来最深刻的记忆。
“你还需要强健的体魄,你的手要拿得起笔,也要拿得起刀。这样,别人才会畏惧你。”颜白不紧不慢的说。
每当颜白用这种口吻说话的时候,宁子祁总是下意识的绷直了身体,专注的聆听着颜白的教诲。
“母亲说得是,孩儿记下来。”宁子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为你请了一位武士,专门教你武功。”颜白闭上眼睛,怡然自得的摇着她的摇椅。
宁子祁愣了一下,一直到此时,他才想明白为什么颜白一定要租一个如此大的院落。
“娘……是早已经算好了吗?”宁子祁谨慎的问了一句。
“再教你一句,很多问题,不要当面问出来,太蠢了。”颜白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倒像是快睡着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是,我早有准备。阿祈,记住这一点,走一步,看十步,看百步。”
宁子祁绷直了身体:“是,孩儿明白了。”
“接下来教你今夜的第二课。”颜白依旧用一种快要睡着了的口吻对宁子祁说话。
“请娘赐教。”宁子祁为颜白添了一杯新的热茶。
“李子通最大的凭仗,就是他做知府的爹。你投鼠忌器,因为打了小的,老的就要来了。”颜白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然后她话锋一转:“所以,只要让他的知府爹不再是知府,不就好了吗?”
一劳永逸,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