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国库是空的。

五年前朝廷有过最后一次机会可以弥补,但他们的愚蠢和短视,让他们永远失去了那次机会。

现如今整个王朝都在朝着深渊滑落,有些聪明人看到了,但已经晚了,他们只能捂着耳朵,闭上眼睛。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因为国库亏空,公主的婚事不得不一直推延。澜王悄悄的进了京……或许应该叫他贤王,他的封地是极少数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地方,老百姓们私底下都叫他贤王。

这个称呼慢慢传到京城里,于是京城里的很多人也这样称呼他。

或许是因为他们开始发现,叶承澜或许是朝廷里为数不多,想办点实事的聪明人。

宁子祁和叶承澜见面,是在郊外的五叶池,宁子祁仍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倚在亭子上钓鱼。

他的腰挺得很直,宛如一把木尺。

“一个藩王,无召进京可是死罪。”宁子祁没有睁开眼睛,阳光照在他精致的脸上。

他烨然而又俊美得过了头。

“那我应该恭喜你终于能直达天听了?驸马爷。”叶承澜脸上没有半点恼怒,他依旧是那副大开大合的模样,仿佛睥睨着天下英杰。

“看来大昌压境对澜王殿下没有半点压力啊。”宁子祁淡淡的回应。

“听闻小公主因为婚事被推迟,怨言颇多呀。”叶承澜爽朗的笑了起来。

宁子祁还想说些什么。

颜白靠在里侧,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二位,是打算在这里聊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