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与阿史那郁莫两两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
“我不想见你。”最终还是郁莫先开口了。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呵,他对我使了什么妖术你不清楚?是真是假你会不知道?”
许忱把手中一物扔向对方,落在阿史那郁莫身边,那是一只变形后又被掰正的红玛瑙耳坠。许忱转身就准备离开,忽然瞥见阿史那郁莫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反射出一抹寒光,离开的步伐就顿住了。
阿史那郁莫也察觉到许忱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折断的箭头。“捡来的,你要收回吗?”
许忱默然不语,趁着守卫不注意离开了营帐。阿史那郁莫抹黑捡起那只耳坠,戴回耳上,黑暗中唯一那点红色依旧亮目。
不久押送囚犯回宣城的队伍传来消息,阿史那郁莫在跨越北境线时,用偷藏的箭头自戕了。
这日景渊送完姜弦回军,就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就回了营帐。这段时间景渊和沈昭沈卓都还留在营地处理战后事宜,大军需待宣城来信才能离营,也就都不急着回军。和西域合作打了几场战,姜弦对景渊十分敬佩,时不时就跑来喝酒,是以景渊回到主帅营帐已到了晚上。
阿史那郁莫的事情,景渊早有预料,但奏折还是得写。他正提笔落墨,营账门就被掀开,许忱背着剑进来了。
“师兄!”许忱笑得如沐春风,景渊见之不禁一喜,方才还有些挥之不去的阴霾一扫而空。
“怎么了?”留意到许忱身后的霁月,“背着剑干嘛呢?”
“师兄!我们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