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呆愣着,半晌,“啊?”
“私奔!”许忱拿过景渊写了一半的折子,“什么折子,让它见鬼去吧!”往旁边随意一扔。
景渊擒住许忱手腕,将他拉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连通孙余民家暗道的宅子是景睿的,对吗?”
景渊双眸微眯,看着许忱的眼睛,带着质问的语气。“你怎么知道?”
“看来,我猜对了。”还没等景渊继续追问,许忱继续说道:“我偷听了,你和阿史那郁莫说话那晚我偷听了!”
他把偷听之事说得如此正义凛然,景渊不禁觉得好笑。搂着对方的腰身,把人按在文桌,俯身凑近道:“你偷听了,所以决定来找我,私奔?”
“没错!”许忱捧着景渊的脸,以防他趁机捣乱,打断他说话。“我想过了,如今你我大仇得报,北牧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你不喜欢皇宫,我也不想回去了,那我们就走吧,再也不回去了。我们一起逍遥远去,去浪迹江湖。”
景渊握住许忱的手,郑重而肯定地落下一吻,“当真?你不许后悔。”
“不悔。”
二人离开营帐时,山鬼和沈昭沈卓都在外边侯着他们了。景渊见状调笑道:“师弟呀,你看这么多人相送,这算哪门子‘私奔’啊?”
两个人独处时许忱‘私奔’两字随随便便就说出口,现在其他人在场,许忱一下就怯了,小声提醒,“别说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