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冤枉啊,奴婢刚才不是冲着您,是丫鬟们……”
“那依照李格格你的意思,丫鬟们不该给我请安行礼吗?祖宗规矩不要了吗?”
“回八福晋的话,奴婢没那么意思。”
八福晋郭络罗氏嗤笑了一声:“不敢?方才我可听到你说我跋扈了?四嫂一向性子静,不喜与人为恶,我反正名声在外了,没什么好怕的。”
之后八福晋看向栀蓝:“四嫂,你是知道我的,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虽说这李格格是你们府的人,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是被人背地里这么说闲话,我要是忍了,丢了我颜面不要紧,安亲王府的面子、我们爷的面子该往哪儿放呢。”
栀蓝之前一直没说话,听到八福晋这么说,适时开口:“八弟妹,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还和安亲王府扯上关系了呢?”
“四嫂,你是知道的,我自小在安亲王府长大,李格格说我跋扈,那不就是说我自小没学好了,这不是打脸安亲王府吗?”
栀蓝不自在地看向李格格,仿佛在说你看着办吧。
李格格也慌了:“八福晋,奴婢真没有那个意思……”
“我没四嫂那么软绵好糊弄的。”八福晋垂眸看着自己的指甲,不咸不淡地开口:“这事儿啊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还真咽不下这口气,既然跋扈,我自然是要坐实……”
啰嗦了这么多,栀蓝觉得铺垫了这么多了,希望李氏能识趣点,于是在心里默念了几句“推波助澜”。
当下就听到清脆的“啪”响彻整个正殿。
“奴婢该死,还希望八福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奴婢。”
李氏一边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一边忏悔。
栀蓝吃瓜看戏。
瞧着李氏打得差不多了,八福晋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