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是有点担心:“主子,那您呢?”

栀蓝没说话,径直上了炕,然后努力钻到炕上的箱子里,示意黄莺把她的鞋收好,之后她关上了柜子门。

黄莺和乌思道两人刚躺下,屋门被直接撞开了。

进来几个官兵模样的人,在屋里左看看右翻翻,栀蓝蜷缩在柜子里,她都能感觉到黄莺和乌思道两人靠在柜子门在哆嗦。

不过好在官兵没找到什么,就走了。

门再次被关上了,乌思道赶忙下去,把门锁好,然后冲着黄莺使眼色。

黄莺开了柜门:“主子,出来吧。”

栀蓝的姿势几乎和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差不多的姿势,她看了眼黄莺,然后面无表情的从柜子里出来。

因为刚才乌思道在床上躺过了,黄莺又换了一床被子。

等官兵从客栈离开了,乌思道才离开。

不过这一次黄莺没走:“主子,时辰不早了,您早点歇着吧,奴婢在外面给您守着,你有什么事儿叫奴婢。”

已经躺下的栀蓝,眼睛没睁,幽幽说:“知道了。”

黄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了,栀蓝的眼睛又闭了闭,然后从眼角流出两行泪。

明明不用伺候四阿哥早朝了,栀蓝完全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了,然而第二天她却早早醒来了。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栀蓝面无表情的吃完饭,才回答黄莺和乌思道的问题:“京城肯定不能再待了,先离开再说吧,走到哪儿算哪儿。”

“可是主子,咱们的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