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他们在屋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客栈的东家伏低做小的话没说说完就没声了。
紧接着是东家“哎呦”的声音。
像是被推倒了。
栀蓝也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口。
“要是在你这客栈发现了不该有的人,别说做生意了,就是杀头都不为过!”
“官爷,草民胆小,你可不要这么吓草民,不过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啊?草民开的是客栈,人来人往的说不得能帮上官爷呢?官爷您看呢?”
“有人冒充贝勒爷的福晋到处坑蒙拐骗。”
听到这儿,栀蓝的脚软了一下,幸亏黄莺扶住了她,她这才站稳了。
“这位官爷,京城是天子脚下,贝勒爷多了去了,不知道冒充哪位贝勒爷的福晋啊?”
“当今皇四子,四阿哥的福晋!四阿哥说了但凡找到人,直接杀无赦!”
虽然黄莺一直扶着栀蓝,可是听到这里,栀蓝还是腿软的顺着墙角往下滑。
黄莺和乌思道两人看着栀蓝既着急又担心,而且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主子,你要振作啊。”黄莺用快哭了一般的声音悄声在栀蓝耳边说。
随着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栀蓝努力让自己镇定。
她小声说:“黄莺,你和乌思道你们两个躺床上去。”
“啊?”
“快去。”栀蓝催促道。
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是黄莺和乌思道两人很快就明白了栀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