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四阿哥因为脖子扭着的难受模样,栀蓝后知后觉,迅速松开双手。

“对不起,奴婢就是太惊讶了。”

“惊讶?难道两个孩子不是爷的?”四阿哥动了动脖子,咬牙道。

“自然是爷的孩子……”栀蓝说:“爷,您明白奴婢的意思的,孩子们自然是您的,只是皇上要是问起来,这两个孩子的额娘是谁啊?

这……该怎么回答?若是您府里没有福晋,那倒也无所谓,大不了栀蓝编一个这几年为什么不在京城的理由就是了,虽然难,但是却也不至于没法子。

可是现在……”

“所以怪爷?”

栀蓝心里或多或少有点这样的意思,但是面对四阿哥的质问,她自然也是不敢承认的。

“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就是说一下目前的现实。”

“目前的现实就是两个孩子回京城是一定的了,没有可能改变了,毕竟君无戏言。”故意停顿了片刻,四阿哥挑眉:“至于你……要不要回京城,随你。”

栀蓝自然是不想回京城的,可是这位爷竟然挟孩子以令自己!

斜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栀蓝,清浅的微笑在四阿哥脸上转瞬即逝:“等皇阿玛离开江宁了,你就能随意出入这个院子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就暂且忍忍吧。”

其实这些话四阿哥不说,栀蓝心里也明白。

只是刚才四阿哥脸上的微笑被栀蓝捕捉到了,以至于她愤怒于四阿哥的故意,眼见四阿哥又要往下躺着了,栀蓝再次伸出手抵在四阿哥,不让他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