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男女授受不清,您府里有福晋!”

不言语,就是那么盯着栀蓝看,良久,四阿哥缓缓开口:“醋劲还挺大!”

呦呵,还倒打一耙!

虽然理解他对自己形同于圈禁的做法,然而孩子们现在还见不着,栀蓝心里烦躁死了,谁还没点情绪了。

再说了,脑海中那些画面要是没错的话,四阿哥的感情可是深似海呢。

栀蓝还就任性了,她行动利索地跳下床,掐着腰站在屋里踱了踱步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被子什么的放在什么地方她并不清楚。

然而一转眼看着还老神在一般坐在床沿边上的四阿哥,目光揶揄的瞥着自己,栀蓝有了一种不蒸馒头争口气也要争口气的心情。

她直接躺在了旁边的贵妃椅上,紧紧抱着双臂以阻止散热,背对着四阿哥来清楚明白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但是她眼睛紧闭,颤抖的眼皮似乎泄露了一切。

在听到四阿哥的轻到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之后,栀蓝的眼皮颤的更厉害了。

“你身子还没好,去歇着吧。”

栀蓝听到四阿哥这话,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是嘴巴快咧到了耳朵上,几经克制之后,她转身坐起来,委屈巴拉的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四阿哥:“让贝勒爷歇在躺椅上,奴婢可是罪该万死呢。”

“爷自己要求的。”

虽然都快要克制不住终于扳回一城的激动心情了,可是栀蓝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