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线的主子是谁?”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从传的消息上看不出来,因为怕打草惊蛇了,就也没审问他。
要是惊了他,他的主子知道了,再派别人过来,奴才一时间不知道是谁,更麻烦。”
栀蓝深呼吸:“这样,你和我说说眼线是那个人,我来想办法,你去找护送我来这儿的侍卫,把棺木弄来以及把人下葬的事儿让他们帮忙。”
“是,奴才知道了……福晋您看要是方便的话,奴才这就和您说一下眼线是哪个?您看如何?”
“行。”
从院子里出来之后,栀蓝问黄莺:“刚才有人经过这儿吗?”
“回主子的话,有一个,不过奴婢刚来别院没多久,认不准是在哪儿伺候的。”
听到黄莺这么说,栀蓝看了眼梁管家。
梁管家会意一般点头。
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个奴才了。
回自己院子的时候,梁管家给栀蓝引路特意走远了点,从浣衣房那边经过。
还没等梁管家给栀蓝指认眼线呢,黄莺先看到了人:“主子,就是那个人。”
顺着黄莺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栀蓝瞥了眼梁管家,见梁管家不动声色点头,她收回目光,佯装不甚在意地问:“叫什么啊。”
从梁管家嘴里知道了名字之后,栀蓝顺口在心里默念了几句。
指认完了人,梁管家就忙着处理那个和栀蓝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却已经死了的人了,毕竟天气热,放的时间久了就麻烦了。
一开始在江宁碰到四阿哥,栀蓝心里有怨气,除了四年前,那些不知道真假的侍卫谎称四阿哥要对她杀无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