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让你管家这事儿,要说你有多大的错处,其实也没有,但是我是福晋,现在爷又不在府里,我要是听之任之了,以后我还怎么让别人听我的?”

栀蓝这番话软硬兼施,甚至有点苦口婆心了。

虽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李氏却似乎听进去了:“是,福晋说的是,是奴婢眼皮子浅,回去之后懊恼死了。

所以这就来找福晋您道歉来了。

希望福晋您能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奴婢一般见识。”

“道歉?我可不敢当,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以前也不是没道过歉,可是道歉之后呢,不还是我行我素,自己高兴了就不管不顾了。”

“福晋,这次不会了。”

“不会了?”

“是,不会了!”

盯着一副坚决模样的李氏看了许久,栀蓝在想这个时候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比较好。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这有点不像李侧福晋了?难道说刚才和钮钴禄妹妹说了什么?”

栀蓝终于问了出来,而且李氏也没隐瞒,就把钮钴禄氏想要挑拨她和栀蓝的关系这事儿说了一遍。

同时也表明她坚决不会和钮钴禄氏同流合污的,而且也要栀蓝小心她。

“福晋,钮钴禄氏别看她一脸无害,但是野心不小呢。”

“什么野心不野心的,既然进了贝勒府,想要得宠也是正常,只是……爷早晚是要回府的,钮钴禄氏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我在想怎么和你爷说让爷去别的院子歇着。

毕竟爷……”

栀蓝没往下说看了眼李氏。

李氏当下就明白了栀蓝的意思:“福晋,奴婢和钮钴禄格格说了,爷可能有心无力的事儿,所以福晋您不用怕钮钴禄格格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