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福晋惦念。”

毕竟睡了那么久,一点东西也没吃,年氏虚弱极了,栀蓝也就没在这边多待,嘱咐了她几句之后就走了。

天擦黑的时候,王爷办完差事回府了,还是直接来了栀蓝的院子,栀蓝照例让人按照王爷的口味给他准备了宵夜。

“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吃完宵夜,丫鬟们都撤下而且他们也都收拾好了,准备安置了,王爷瞥了眼栀蓝问。

栀蓝心里有好多事儿要问,可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怕王爷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不过是自己多想了,如果是这样,她问王爷关于自己来历这事儿,就有点不打自招了。

虽然到现在,栀蓝对王爷的感情是笃定的,可是她的来历……栀蓝拿不准王爷是不是能接受。

如果王爷早就知道她的来历但是什么都没说,这不仅说明王爷的接受度高,栀蓝甚至开始怀疑王爷的来历了。

可是如果狗血到王爷和自己一样的话,那王爷一直都没提这事儿,自己问似乎也不合适。

所以百转千回之后栀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没事儿,就是在想年妹妹的事儿。”

“她?不是听说她醒了吗?既然醒了还想这事儿做什么?”

他一直不太在意年氏,栀蓝是知道的,不过说到这儿了,栀蓝突然想起了自己差点忽略的一件事儿。

“年妹妹是没事儿了,但是妾身在年妹妹那儿听到一件了不得的事儿。”

“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