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栀蓝想自己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办法。
因为他给自己布置了这么一件事儿,让栀蓝也忘记继续试探他了。
直到第二天了还在想着这事儿呢。
其实这事儿或许可以问问内宅的其余的人,毕竟她们都是土著古人,进了王府之后没做过什么陷害别人孩子这事儿,可是家世再不好,在娘家的时候,娘家估计也是姨娘的。
所以虽然没做过什么,但是法子可能会知道的。
但是吧……栀蓝不知道王爷去钮钴禄氏的院子都和她说了什么,栀蓝也不敢问内宅那些人,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自己问了她们,她们把王爷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的意思告诉了钮钴禄氏,那事情就更难办了。
倒不是怕得罪了钮钴禄氏,而是怕钮钴禄氏知道了王爷的意思时候,防备的更加严格了,就更没机会了。
而且栀蓝也有点生气,王爷怎么让自己做这事儿。
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好法子,于是栀蓝就避开人,悄悄去了仓库一趟,拿了口服流产的药,然后弄成粉末,准备找机会。
栀蓝就先让黄莺悄悄去观察一下,看钮钴禄氏院子的小厨房什么的能不能有机会下手。
结果黄莺给她带来了一个十分爆炸的消息。
“你确定?”
“主子,要说这事儿多确定,奴婢真不好说,可是浣衣房那边洗的都是主子的衣裳,而且那衣服料子看着也不像是丫鬟或者是嬷嬷们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