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主子想得周到。”

周到不周到暂且不说,栀蓝主要是怕麻烦。

到了钮钴禄格格的院子,啰嗦的礼节之后,栀蓝也没着急和她废话,直接摆手让人出去了。

见状,钮钴禄格格问:“福晋,您这是?”

“怎么?钮钴禄妹妹希望你的事情人尽皆知?如果没关系的话,那我让伺候的人再捡来就是了。”

钮钴禄氏自然听出来了栀蓝话里有话,可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有点说不清楚,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

沉默了片刻又觉得什么都不说,似乎也不符合她平时的态度,于是想了想说:“谢谢福晋,不过奴婢的事儿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所以多一个人知道少一个人知道,对奴婢来说其实也没多大的关系。”

“说实话,我是十分佩服钮钴禄妹妹的,不是谁都有钮钴禄妹妹的魄力的。”

栀蓝这话让钮钴禄氏更加不敢轻易开口了。

“福晋您有何必这么讽刺人呢,奴婢现在已经这样了,福晋您有话直接就是,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骂人?”

“骂人?”栀蓝诧异极了:“怎么?在钮钴禄妹妹看来我是在骂你?那你可错了,我是真的佩服你,绝不是虚言。”

钮钴禄氏自然是不相信栀蓝说的,但是她仔细瞧瞧,栀蓝好像真不是在说笑。

本也没想和钮钴禄氏卖关子,只是想着看能不能从只言片语里看出她的一些破绽来,从而更好说话。

然而现在看来,她看起来是滴水不漏。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不怕死的敢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人,心机和手段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