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眯了眯眼睛,她都还没说什么呢,这郭络罗氏就开始先发制人了?

“八弟妹,什么叫做背后陷害人?我不想以歹意度人,可是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八弟妹莫非说的是我?”

郭络罗氏笑了笑,没否认。

“还真是我啊!”栀蓝也收起了营业般的微笑:“那我倒要请教八弟妹一句了,我做了什么让八弟妹觉得我在背后捅你刀子了呢?”

“还是之前的事儿,我说有人告诉太子说他不可能一直是太子,四嫂您否认了这事儿和你还有你们府有关。”

“当然了。”栀蓝虽然这么说,但是却也听出来了八福晋的意思:“八弟妹这意思莫非是……”

“没错,皇阿玛找到了让太子魔怔的那封信,而且正在查这事儿呢。”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信不是写在信纸上的,是写在帕子上的,是女人的帕子,但是上面的字却是模仿我们爷的字。”

栀蓝听到八福晋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前她问过王爷啊,王爷没说这事儿,

怎么……

不过听八福晋这话的意思,她好像也不是在胡说八道,毕竟皇上都开始调查了。

“还真有这事儿?”

“不然呢,四嫂真觉得我就是闲着无事专门去和你说闲话的?”

八福晋早前那会儿找她到底什么目的,栀蓝现在无意再回过头来去想,毕竟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既然真有这事儿而且皇上都让下令彻查了,不管之前八福晋什么态度,现在她都会咬死了就是想听自己实话罢了。

不过栀蓝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在被八福晋牵着鼻子走,这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