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只带着温热的手悄然覆上了单春滚烫的额头,带来的温差,不由得让人舒服而感叹一声。
苍景澜的反应很快,一手揽住单春的身子,便要带着她跑去山下找刘大夫,但这样一去就直接肯定了疫苗带有病毒,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会化为乌有。
单春猛咳一声,再次伸出手拽住了苍景澜的衣裳。
那人虽说武功很好,但却不是寻常的那种武夫,心思还很细腻。
见此,苍景澜只得将单春再次放回了床上,转过身将原本熄灭的油灯点亮,当屋子被烛光照亮,他才看见刚刚还活泼开玩笑的女孩,此刻满面异样通红,瘦弱的身体随着咳嗽开始颤抖,心中划过一抹异样。
单春的咳嗽越来越严重,苍景澜想起她刚才突如其来的举动,又见她咳个没完,便知道是之前的病情加重了,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
苍景澜轻拍单春的后背,这拗不过她不让将自己带下山找人的举动,继而只能将怀中带的信鸽放出去。
见状,单春睁大双眼,一脸吃惊,仿佛很难相信,一个人出门会将鸽子带在身上。
苍景澜却没有理会,眉毛微蹙,俊颜上浮现怒意。
单春摇了摇头,用尽全力挤出一句话:“对……对不起!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
听到单春的话,苍景澜怔愣片刻,而后缓和神态,拿起单春放在桌子上不同寻常的笔,写下了几行字。
单春低垂着脑袋看着,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内的神色。
她的右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皮肉之中,带给她阵阵刺痛感觉,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未曾抬头,仿佛是做错事的孩童,等待大人的责骂一样。
但,苍景澜最后的一行字,却让单春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