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音姒回头,裴渊深感自己的卑微挽留终于得以回应,微红的鼻翼微微翕动,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老婆!”
沈音姒吓了一跳,人还未彻底反应过来,便被快步冲过来的男人一把搂进怀里。
沈音姒差点被撞飞,还好眼前男人力度够大,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老婆!宝宝错了!老婆别不要宝宝!宝宝给你道歉!呜呜宝宝不是故意不回来找老婆的,只是宝宝回不来呜呜”
裴渊哭得很大声,同时抱着沈音姒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大,沈音姒被他勒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咳咳裴渊,你你放开我,我快被你勒死掉了!”
沈音姒憋得满脸通红,男人吓得赶紧松开身子,俯下身去查看自己怀里的小娇妻:“老婆,对不起,你有没有事?”
沈音姒喘了几口大气,随后狠狠瞥了他一眼,道:“有没有事?你再抱下去,你就可以吃席了!”
吃席?什么意思?
裴渊疑惑地挠了挠头,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活脱脱一只小哭包。
一般来说,见到裴渊这个样子,吓都要被吓死。然而沈音姒却始终没忘记自己是穿书而来,书出自作者之手,作者想写什么书里就有什么。
她的崽崽有尾巴,裴渊没尾巴才不正常。
毕竟那是他的种。
沈音姒目光落到他的尾巴上。
先前她还以为裴渊在跟她演戏,现在看来,这妥妥就是这男人的本性。
沈音姒不禁猜测:难不成是因为裴渊长出了尾巴,才有了三岁小孩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