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姒微蹙眉头,裴渊见沈音姒盯着自己的尾巴眯起了眼,顿时充满负罪感。

他后退一小步,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抓起自己的尾巴,然后慢慢地、把它折短卷起来,收住。

奈何那扫把似的大尾巴实在太大,还会随着自己的意识与心情左右摆动,根本藏不起来,裴渊卷的时候,还因为用力不当,弄疼了自己。

“嘶好疼!”

裴渊疼得吸了一口气,随后看到沈音姒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他瞬间耷拉下脑袋,一脸愧疚:“老婆~对不起”

沈音姒看着他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行为,有点懵。

“裴渊,你”

“你干嘛道歉?还有,你刚刚说的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沈音姒问完,裴渊低下头,,面上闪过一丝躲闪。他选择性忽略了她后边的问题,只回答前一个。

裴渊两只手的食指很不安地对着戳戳,试图用答案转移后一个话题:“对不起,老婆~宝宝宝宝的尾巴太丑了,会吓到老婆但宝宝收不起来!”

说完,裴渊又一脸愧疚地扁了扁嘴。

期间,男人垂着的眸子又没忍住往上偷瞄了几下,以此来确保自己可爱的老婆脸色如何,有没有生气。

沈音姒有些惊愕地看着他,还真的被他带偏了,她轻声问道:“所以,你刚刚抓起自己的尾巴,是想把它藏起来?”

裴渊抬起湿答答的漂亮眸子,呆呆地点了点头。

沈音姒忽然有个直觉:裴渊两年前不辞而别,极有可能与他这反常的尾巴有关。

进一步想,他那三次莫名其妙的囚禁,是不是也

如若裴渊根本没有伤害她和孩子的心思,他并不病态,只是因为这反常的尾巴而生病了,变了个性子,那她是不是不应该和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