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淫词”二字。
可偏偏那位小姐没有半分悔改之意,反而眉梢轻抬,冲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落在掌心,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痒意。
祁君奕吓得马上缩回了手。
雨水拍打着竹叶,淅淅沥沥,风吹着火把的火光晃动了一下,落在祁君奕的眼中,是小鹿般的澄澈可怜。
傅锦玉心软得一塌糊涂,不再逗她了,坐直身子,问:“殿下不是喜欢看闲书吗?先前难道没见过这种?”
祁君奕的确没有见过,于是实诚地点了下头,只是耳尖依旧红得厉害,甚至都不敢和傅锦玉对视。
“我亦爱看闲书,刚刚那只是无意间看到的,但那时不知何意,只是因为觉得好玩便记下了,但并未同人说过。后来晓得了意思,便更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她稍稍一顿,桃花眼一横,看向祁君奕,似有笑意,“殿下是第一个。”
其实傅锦玉这话经不起推敲的,但祁君奕不愿意在那种东西上多想,于是信了,嗫嚅道:“那、那种东西,傅、傅小姐往、往后莫、莫要再提。”
傅锦玉一只胳膊搭在美人靠上,微微歪头,眨了下左眼,俏皮道:“殿下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提。”
这事也就翻过去了。
傅锦玉把头枕在手臂上,晃晃头,似小儿学语般道:“等雨亭中等雨停,何时雨才停?”
这该是烦闷之时的牢骚语,可她念出来却极有趣味,如念诗一般。
祁君奕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