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玉突然抬头,正好对上祁君奕来不及躲闪的目光,她眉眼一弯,狐狸似的狡黠:“殿下刚刚是在偷看我吗?”
祁君奕不语,但白皙的脸上却如抹了胭脂一般绯红。
傅锦玉挺直腰板,看着祁君奕,含着笑意,一字一顿道:“我现在告知殿下,你无论何时都可以看我,我绝不生气。”
她眨了下眼,又补充一句:“所以,你用不着偷看。”
祁君奕脸上的“胭脂”更厚了。
偏生那位大小姐毫不在意,反而凑了过来,伸出白嫩的指尖在祁君奕脸上一抹。
祁君奕只感觉到一点凉意一闪而过,随后就见那位大小姐嘴角带笑,意味深长道:“殿下是病了么?怎么吹着冷风,脸还那么烫呢?”
祁君奕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过傅锦玉终于良心发现了,不再逗她了,往后仰了一些,正色问:“还记得我答应过殿下的事吗?你背我来竹林,我就告诉你为何我知道你会轻功,眼下,殿下想知道答案吗?”
老实说,祁君奕已经忘了这件事,不过经她这么一说,祁君奕便点了下头:“还请傅小姐告知。”
傅锦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右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支短笛,在手中转了几圈,随后丢给祁君奕,嬉笑道:“那就请殿下先吹奏一曲再说。”
祁君奕接住短笛,借着火光,她看清了短笛的样子。
玉做的,通体为淡青色,末梢系着一条带有白玉珠的翠色流苏,此刻正有风吹过,那条流苏晃动着,白玉珠泛着淡淡的光芒。
祁君奕握着短笛的手微微一颤,缓缓将笛身翻转,指尖擦过尾部的那一个字,瞳孔一震。
“殿下,想起来了吗?”傅锦玉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