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水不解风情道:“是朱姑娘能忍。”
朱槿笑了一声。
“时水姑娘学过毒道吗?”她忽而问了一句。
聂以水上药的手微微一顿,而后轻描淡写道:“行医之人,总会接触到的。”
朱槿指了指手腕上的伤口,笑道:“有人和我说过,有一种毒草,敷在伤口上,能使伤口快速愈合,不知你可听说过?”
聂以水开始为她缠纱布,打个结后,才慢慢道:“那毒伤身,一般的大夫是不会给病人使用的。”
朱槿意味深长地笑了下:“那人的确不是一般大夫。”
聂以水与她对视着。
烛火被风吹着跳动了下,聂以水垂下眼眸,似是随口一说:“以毒攻毒的法子虽快,但很伤身,朱姑娘还是尽量少用些。”
她不等朱槿说话,又拿出一套衣服,放在朱槿手边,轻声道:“朱姑娘先暂且换上我的衣服吧。”
“多谢。”
“朱姑娘客气了。”
聂以水又细细地嘱咐几句,然后道:“我去看看殿下,你先歇歇,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朱槿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纱布,又看了眼手边的衣裳,冷冷地笑了一声。
——
祁君奕已经醒了,聂以水到时,她正在烛光下看着一样东西,貌似是一张地图。
“殿下,你要好好休息。”聂以水无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