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这是上次我去银行办事的时候帮我的那个小姑娘。”
“这是一一的大学同学。”
吴友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两人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着。
“奶奶,童童说这礼拜会回来,到时候我再来。”
“你不吃饭了么?”
“今天不吃了,我还要去送加湿器给朋友,一会儿晚了。”
还是那种可以随意留饭的朋友,沈煦心底冒着酸泡。
“小沈,你吃饭么?”
“吃。”
帮吴友琴收拾好碗筷,沈煦坐在门口的的小椅子上,半阖着眼叹气。
到底要不要问呢,明知道不会有其他关系,她就是酸唧唧的。
吴友琴开始坐在门口编草帽,沈煦静静地坐在一边陪着,犹豫着还是问问清楚好。
“奶奶,那个文文和一一很好么?”
“好呀,就没见过文文那么好的孩子了,一一多亏有了她。”
“……”
“就没见过一一带过什么朋友回来,文文还是头一个。”
老人家的日子很单调,一直围绕着自己的孙女,话匣子打开了以后也都是童逸,絮絮叨叨地说着童逸的事,有些事沈煦听过好几遍了,老人家像是第一次讲一样。
像是童逸放假的时候会跟着她去各种办酒席的人家家里,吴友琴会从东家家里挪两个木凳子,一个放倒给童逸坐着,一个正摆着让她写作业,她就靠在角落里,等写完作业就拿着课外书看,也不和东家家里的小孩子玩,吃饭的时候吴友琴会拿个盘子给她装一碗饭又夹一些锅里的菜搭配一份给她,她还是坐在那边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