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记得了,对我们都不公平!”她说得还有理有据的,“那天为什么是你先?”
在沈煦努力下,勉强忆起了一丢丢记忆,只是非常碎片化,她是记得她们来了两场,谁先谁后确实是不记得了,按照她的逻辑童逸啥都不懂应该是她先,童逸却说是她先。
童逸躲进被窝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你说——”
“我说什么?”
“你说你是0。”
“……”她有那么执着于躺么?
沈煦脸皱得七扭八拐的,眼下的人在那里憋着笑,沈煦翻身把她压住,说道:“你欺负我记不清了是吧?”
“嗯。”童逸被她挠得憋不住地笑。
童逸不愿意说,沈煦猜得七七八八,把她当成代沅是没跑的了。
“就信你的鬼话了,那后来呢?”沈煦从她身上下来搂在自己怀里。
“我太难受了,你帮了我一下。”
童逸是有私心的,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和沈煦有接触了,当时的沈煦已经是意识混沌了半梦半醒了,童逸硬是把她摇醒央求着沈煦也摸摸她,然而沈煦只当是平时的一次反攻,下手没个轻重,还吐槽“沅沅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上,那么紧张干什么?”
因此童逸第一次的体验并不是很好,第二天又睡得太死给沈煦跑了都不知道。
醒过来发现空空的床铺,又因为沈煦全程把她当姐姐亲热了一晚上,委屈、难受,趴在沈煦躺的位置上闷着流了半天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