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知颜听他嘴上说烦,后视镜里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实打实的灿烂。
“我去求了这绸子之后就遇到我媳妇儿了!虽然中途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我把她追回来后我两就一直恩爱到了现在!”
师傅依旧嘿嘿地笑着,停顿下来歇了一口气又开口说到:“每一个坐我车的人都必定会有好姻缘的,姑娘,说不定你的媳妇儿就在哪等着你呢!”
纪知颜略略挑起眉,指着自己说:“我?媳妇儿?”
虽然从前也有小女生向她表白,但没有因为比男生好看一点,哭得更梨花带雨一点就让她心软。
何况她本来就不想结婚,更别说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师傅却一拍脑袋说:“说顺嘴了,你就将就着听。”
她第一次听见这事儿还能将就着听的,又摇头笑笑,却觉方才的丝丝烦躁已经消失不见,便转头看着车外的北市出起了不费脑子的神。
从西区到东区,纪知颜花了两个小时从机场回了家。
她把枯树枝拿在手里,回想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把它大老远地从江市带回了北市。
只是一根枯树枝而已。
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声音又是谁的,难道是她自己内心想把这个树枝带回来所以给她的暗示?
她轻叹一口气,余光扫到桌上放着的花瓶,于是走过去拿着树枝一番比划,又去接了一瓶水,将树枝放进瓶子里摆到了卧室的桌子上。
做完这些,她按开手机,看到已经半夜两点,身体里的疲累好像在看到时间的一瞬席卷而来,于是她赶忙走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十分钟,在月亮掩入云层的同一刻停住,纪知颜穿着洗澡时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在地上留下水渍,屋内的暖气又让水渍变成了看不见的水汽升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