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颜的声音里多了刻意压低的喘息,通过胸前的柔软传到杉晓瑟的耳朵里,让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把手臂环上纪知颜的脖颈,头也不敢抬,就只盯着自己的膝盖说话。
“你等会儿……温柔一点好不好?”
纪知颜笑起来,低低的笑声在不甚空旷的玄关里回荡。
杉晓瑟现在也不想去管纪知颜到底在笑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可能是她来到人类社会以来最红的一回,血液也是最滚烫的一回。
可能之前只有她一个人幻想,但现在纪知颜给了她既定的事实,就相当于把未发生的场景摆到了她面前,让她不看也得看。
现在她也只有寄希望于纪知颜在床上也能像外表一样温柔,别是个欲求不满的样子她就谢天谢地了。
“好。”
纪知颜收了笑,在看到她环着自己就像考拉抱着树一样之后,她才抬脚往卧室走。
她好像脚下生了风,不过几步就走到了主卧门前。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东西,有些时候你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但其实只过去了一秒,又有些时候你觉得只过去了一秒,但其实真实的时间长度没人能说出个定数。
杉晓瑟就处于怎么纪知颜这么快就走到了的惊讶里。
“开门。”
纪知颜出了声,比平时低沉一些的嗓音把杉晓瑟的神思从天外拉了回来。
杉晓瑟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一些,她转头看了眼主卧紧闭着的门上的把手,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