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再害怕,那这孽也是她自己造的,所谓自作自受,在她身上体现了个极致。

门被她打开,但因为她姿势扭着不好发力,只堪堪开了条缝。

她想着纪知颜应该会抱着她推开门,便又把头埋了下去。

嘭!

是房门磕到墙上的声音,所幸纪知颜家里没有什么玻璃门之类的东西,要不然现在地上肯定已经一片狼藉。

杉晓瑟却没空想门坏不坏的问题,她被这声音吓得一惊,不过片刻就被纪知颜搂得更紧些。

这是?纪知颜抬脚把门踹开的吗?

她眼睫慢慢抬起,想看看纪知颜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却撞进两道暗含着一些隐秘意味的目光里,她就只能讪讪地收回视线,做起了一条躺尸的咸鱼。

完蛋,看这样子,纪知颜还真是个欲求不满的芯子,难为她平时装得那么正经了。

她暗暗诽谤,但也仅限于此。

纪知颜跨步进了卧室,她每走一步,杉晓瑟就瑟缩一下,幸好纪知颜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所以进了卧室没走几步就到了床边,杉晓瑟也没缩几下。

也……说不上是个好事。

纪知颜弯腰把杉晓瑟放到床上,尽管床上柔软至极,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怀里的少女磕到哪里一样。

至少现在还是温柔的。

杉晓瑟盯着纪知颜的侧脸,她从眉弓到下巴都还是冷冷的,还是那样一副高洁出尘,看上去和情/欲二字没什么关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