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相接,没设防的牙关轻易就被撬开,纪知颜抬手按着她的头,嘴上动作没停,几乎是要把她早上喝的浓豆浆的余韵都掠夺个遍的论调。

古语云先礼后兵,纪知颜却是先兵后礼,一番侵袭之后,她在杉晓瑟已经红润的唇上再落下了个轻吻。

两人的距离拉开,纪知颜闭眼微喘了两秒,才睁开了眼。

她的视线先落到杉晓瑟晶莹的唇上,再移到面前人有些濡湿的眼角。

“我理解对了吗?”

低沉的嗓音像是向已然泛起波澜的湖面再投了颗石头,让湖面激起更大的涟漪。

杉晓瑟没说对不对,只抬手推开她,一溜烟跑到床上,把头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纪知颜看她害羞的劲又上来了,也没再继续说些什么撩人心弦的话——但她自认刚才也没说什么。

她轻笑一声转了头,手指抚上湿润的下唇,用指尖从一边嘴角滑到另一边的嘴角。

“你说,是谁啊?”纪知颜看着怀中少女,想起刚才她那副鸵鸟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你不正经!不知道你怎么当上负责教书育人的老师的!你你你,不正经!”

杉晓瑟把头偏过去,企图用不看纪知颜别有深意的眼神的方式来逃避脸红的宿命。

“不是你主动的吗?不能冤枉我啊。”纪知颜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了过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早上确实是你坐到我旁边,然后——”

声音戛然而止,是杉晓瑟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闭嘴,我害羞。”

杉晓瑟说的话有些不清晰,像在喉咙里煮粥,咕咕哝哝冒泡,把说的话都隐在了升腾的雾气里,纪知颜仔细辨别才勉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