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任凭自己捧着她的脸,眼泪似月光倾泻。
“没有,我……害怕而已。”纪知颜敛眸,圈着杉晓瑟腰的手臂再收紧半分。
“好端端的你怕这些干什么?”她把马上要麻掉的双腿放下沙发,垂到纪知颜身侧。
她再低头吻上纪知颜的唇角,一触即分,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不会离开你的,难道你要质疑我吗?”
“你又学我说话。”纪知颜视线移开,眼泪总算止住,语气里哭腔散去,换成了被人学舌的些许恼怒。
“我没有,只是突然就想到了,你不能不准我说吧?”杉晓瑟揉揉她的脸,可惜因为纪知颜脸上没什么肉,手感算不上好。
“不准。”
“你以为你是霸总啊?还不准——”
杉晓瑟眼睛睁大,但也只睁大了一瞬,就顺其自然地闭上,她捧着纪知颜脸的手也没放下,索性向后插进了纪知颜的头发里。
看起来就像是她迫使纪知颜抬头吻她一般,实际她已经要被亲得神思漫游天外。
她像是被扔进了瀑布下的湖里,刚挣扎着站起又被淋头的大水打进水里,浑身湿透,想寻个支柱却发现只有名为纪知颜的一块湖中石。
腰上的禁锢松了,杉晓瑟刚放松半分,膝盖传来的触感又让她绷直了脊背。
她往后退了半分,想把两人的距离拉开,纪知颜却用右手按住她,让她不得退却。
但纪知颜放在她膝盖上的手良久都没下一步动作,像是就放在那儿,寻一个支撑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