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周围空气充足,但她却不敢大口呼吸,甚至像沉入水底一样屏息。
“去我车里,给你消毒。”纪知颜提着她的包,又抬了脚,杉晓瑟没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走。
“不用你帮我,我自己回家也行,去医院也行,不麻烦你了。还请你放开我,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
杉晓瑟抬眼盯着纪知颜,语速有些急促,她胸腔快速起伏,连带着锁骨也几番上下。
“怎么弄的?”纪知颜转头看她,视线让杉晓瑟偃旗息鼓。
“反正和你没关系。”她说谎的时候不像纪知颜能面不改色,只觉得口中的话和心里想的背道而驰,脸上起了红,声音也逐渐弱下去。
纪知颜垂下眼眸看着地面,或许是在看着杉晓瑟的裙摆,半晌,她才抬了眼看向前方,嘴上像是在不经意间漏出了一声“哦”。
她的态度像是全身塞满了棉花,任凭杉晓瑟说什么都不反驳。
杉晓瑟觉得再多说什么都会被纪知颜以沉默或者另一个话题岔过去,索性闭了嘴,只任由自己被纪知颜牵着往她车里去。
等到坐在了纪知颜车里的后座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刚才该再反抗一下的。
后座对她来说有些陌生,在纪知颜的车里她只坐过副驾的位置,刚才纪知颜拉开后座的门时她都恍惚了一瞬,片刻后她又反应过来。
虽然副驾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但是纪知颜这种特意区分的动作就有意义。
杉晓瑟抿嘴,沉默地看着纪知颜坐进来关了车门又去拿放在座位后角落里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