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颜搂着杉晓瑟肩膀的手轻轻摩挲,杉晓瑟的臂膀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扭着稍微起了身,埋在纪知颜脖颈处的头终于舍得抬起来。

“可能听起来会很有好为人师的意味,但这件事我希望你知道。”

“你不是个商品,你如果觉得和我做爱是把你自己献给我,那就相当于你把自己包装好了等我来拆,你是个死物。”

“但性爱本来就是两个人——在正常情况下——的事,为什么你要把自己放在弱势里呢?”

“你可以和我做,也可以和任何人做——当然要在保证你身体的前提下。如果这样你就脏了吗?你变成了经多手就降价了的商品了吗?当然没有。”

“健康的性能让双方感到欢愉,而你从生下来就拥有对自己身体的最终决定权,你的身体不是将要被献给谁的东西,而是你存在于世的载体。”

“它是身体,也是灵魂的具象化,自始至终都只能属于你一个人。”

纪知颜面不改色地说着话,杉晓瑟却已经像是误入了颜色网站一样有些慌张又心跳加速。

“知道了。”她靠在纪知颜的肩膀上回答,脸上的温度快要爆表。

“但我只想和你做,只想和你上床。”

纪知颜搂着她肩膀的手僵住,手腕像是灌了水泥一样动弹不得。

杉晓瑟在她臂弯里不安分,每个小动作都像是被无限放大,就连发丝落在她的脖颈都能让她神思颤动。

“只想和我做吗?”纪知颜清了清嗓子之后出了声,放得低沉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紧凑的空间里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