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瞟了一眼空调的出风口,空调明明在工作她却觉得浑身像是烧起来。
没来由的火燎遍她全身,她恍若置身于噼啪爆出火星子的火堆边。
“只想和你,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杉晓瑟在喉咙里嘟囔着回答她,原本环着她腰的双手移到肩膀上。
“你现在饿吗?”有些无厘头的问题。
“啊?不饿。”杉晓瑟抬眼看她,双眼之中有些疑惑,像是在疑惑她的话题跳转得为什么这么急。
纪知颜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在边缘游走,杉晓瑟被她摸得有些痒,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脑袋。
“那好,去洗澡,我去客卫。”纪知颜放开她站起身,背后的头发因为刚才背靠了沙发而有些凌乱。
杉晓瑟因为她突然的起身失了重心,一下子歪倒在了沙发上,听见纪知颜的话后她忙直起身,眨巴着眼睛看她。
“为什么要洗澡?”她歪头,像是猫在疑惑的时候会做的动作。
纪知颜像是料到她会问这一句,站起身后没立即往前走,只在闻言后转过身来,从上往下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扣子。
纪知颜很白,原生的皮肤已经白到令人发指,又因为常年在室内而养得几近有些病态,胸前的大片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浮冰,日光照到上面时让人不敢看。
像是反光板被放在强光下,晦暗的心思被道道白光照得无所遁形。
有些狰狞的伤疤爬在胸前,却只像是故意的纹身一样给她清冷的气质添了几丝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