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杉晓瑟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咽了咽口水后又觉得嘴唇开始干燥,于是又舔了舔嘴唇。
纪知颜像是没听见她的回答,只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把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
她脱掉衬衫,里面还有件短吊带,以前练出来的肌肉痕迹尚且明显,流畅的手臂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腹部肌肉比直接的催情药还要有效。
衬衫被她丢到地上,原本平整的衣服顿时变成一堆布料。
“看不出来吗?”
她又走到杉晓瑟面前,大片裸露的肌肤让杉晓瑟好像在瞬间就把非礼勿视刻进了脑海里。
故意学舌的情调被她用得炉火纯青,一个反问就让杉晓瑟的气血都上涌又下窜。
“你不是……不是不想吗?”她偏头往旁边,眼睛往纪知颜的方向瞟却被逮个正着。
“我记得我没有说过不想。”纪知颜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杉晓瑟又咽了回口水。
她确实没有说过,最多只是说了刚才想,并没有说过现在不想。
“那你想吗?”纪知颜反问她,刚才完全苍白的肌肤开始带了微红。
杉晓瑟现在有些呆愣,她的脑子好像正在经历一场浩劫,全世界的烟花可能都在她的脑子里放完了,又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敲锣打鼓锣鼓喧天。
时间的流速混乱不堪,她点头,然后又僵住。
日光依然明亮,其他人现在应该在做午饭,太阳还在往上升,她的心思却已经被纪知颜勾着到了本应该属于深夜的婉转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