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晓瑟只穿了件白t,胸前的凸起肉眼可见,她像是有些无措地不知道双手放哪儿,于是伸手去拿纪知颜手里的东西。

“这是你之前说的指套?”她的声音明显听起来是在故作镇定,尾音都在发着颤。

纪知颜撑着头侧躺到她身旁,懒懒地答了声嗯。

“有什么用?”她像是在企图拖延时间,但话术太过拙劣,惹得纪知颜发笑。

“它有什么用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而现在你可能得先专心于这一项。”

话音未落纪知颜就翻身压到杉晓瑟身上,她没给杉晓瑟说话的时间,两人的双唇毫无间隔地相碰。

吻来得轻柔,像是春日里轻拂过草地的微风,又像是第一朵绽放的桃花在雪还没化尽时颤巍巍地舒展花瓣。

深处的恐惧被安抚,绷紧的脊梁舒缓下来,时间从唇齿之间流过,沉在水底的欲念重新浮起。

浪潮拍打礁石的激荡融进轻柔的触碰,意志力被挑拨,像是奥沙西泮片被碾碎后混进供氧的空气,过量的药剂让幻觉悄然而至。

八音盒上的白天鹅随着音乐起舞,蓝天里流转的白云是街边十块钱的上了天际,透明水晶球里的公主被云母片做的雪掩埋,极地冰川逐渐化开。

神思被淹没,日光被水折射成彩虹,彩虹糖被融化,七彩的颜色被搅拌得斑斓。

变调音符勾扯着思绪,带着颤抖尾音的单音能麻痹大脑。

草莓被压碎,甜腻的汁水都迸溅,沙漠旅人渴求的源泉现身,漫天星辰之下微弱的锚点被定位。

钢琴之上黑白的琴键跳跃,震颤的琴弦谱出乐章,共鸣让空气都颤抖,明媚的日光下是和梦境交杂的虚幻现实。

纪知颜以前唯一强烈想过的事就是学钢琴,修长的手指不断变换的场景好像侵占了她的大脑,但她知道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