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来电铃声总是西洋乐,突如其来的声响会让她脑中的记忆涌现,她会回到那段有强烈欲望的时候,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

但她现在觉得铃声可以换了,换成悠扬的古琴,换成高亢的竹笛,换成清亮的筝都可以,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她真正的真实。

她被拖入红尘与俗世,浑身沾满旁人不能宣之于口的欲,指尖在没有琴键的琴上变换,她在撩拨千年的思弦。

纪知颜的手挑开杉晓瑟的衣摆,却在髋骨处停住。

杉晓瑟感觉到她的手停住,口中动作也停下来,视线又变得飘忽。

“我想着反正都要……,嗯。”

她的解释有些只能意会,纪知颜了然,只又在她已经湿润彻底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嗯,那请晓晓把你右手边的东西递给我。”

纪知颜不是拿不到,但她偏要让这东西经杉晓瑟的手。

纪知颜撑起上半身,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前的时候沉了沉,杉晓瑟看到她神色的变化,扯过一边的被子盖住了脸。

“害羞了吗?”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响起,纪知颜眼见着杉晓瑟抖了两抖。

“你明知故问!”她想合拢双腿却因为纪知颜卡在中间而失败,只能在被子的掩盖下快把下唇都咬破。

“但你这样我就没法亲你了。”纪知颜的声音带了千般万般的委屈。

杉晓瑟却更抓紧了被子,像是看破了纪知颜一贯喜欢的装可怜套路。

纪知颜没再出声,杉晓瑟正疑惑却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