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看上去有些义愤,直到蒸汽飘到眼前她才反应过来,她挑开笼屉捡了三个豆沙包装进袋子。
塑料袋子里被热气糊了一层白,纪知颜接过来勾在手指上,再说了声谢谢就抬脚下了台阶。
“真的男人就不能惯着!”赵姨又补了句话,像是考试前用粉笔在黑板上敲着重点的老师。
“嗯。”
纪知颜低低地应了一声,她把半张脸都埋进围巾,盐粒般的雪花变得像鹅毛一样。
天色像是老天爷的羽绒服破了个洞,周六的公交站台仍旧拥挤,老街里支着的油锅腾腾冒着热气。
今天不限号的车堵在路口,时间长得令人发指的红绿灯不断变化,红蓝交替的电动车在斑马线前蓄势待发,街边的树又被修剪得光秃秃,没剩几片叶子的树干连雪都承不住。
气温冻人,纪知颜加快脚步回了家,开门的一瞬间里热气都涌出来,让裹着大衣的她脸上起了一层绯红。
她把东西放到柜子上后开始脱衣服,一层一层地脱到最后只剩一件打底衫,黑色的高领裹在她的脖颈,三角肌和腹肌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从八月到十二月,在杉晓瑟的不懈努力下纪知颜终于又从90到了110,她凹陷下去的脸长了回来,细得像麻杆一样的腿终于添了点肉。
再加上纪知颜本人连续打卡健身房三个月的因素,她甚至上个月还在一场半马里得了第三。
但是她流的汗便宜了谁,第一肯定不是她自己。
“哇哦,你身材真好~”
杉晓瑟眯着眼睛笑着走到她面前,原本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抬起来放到了纪知颜腰上。
纪知颜没做什么动作,只拿眼睛看着双手在自己腰上乱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