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马蹄声,两名骑兵返回,“禀副将军,阿那库附近无人巡防,只有木墙外及四个出入口有胡人把守。”
“你俩留在这看着草料。孙表、吴川!”邹副将喊道。
“属下在!”
“待会儿吴川带两千去南门,其余一千人跟着我。孙表你带两千去东门,再叫个千总去北门。进去之后,看到他们的粮草立即烧毁。还有,吴川,你留五十人在外边,把他们围墙给我烧了。”
“是。”
突骑营骑兵翻身上马,朝着阿那库奔去。
阿那库北门守夜的一个胡人远远地听见马蹄声,瞬间就警觉起来,待他看清时,那批人马已纷纷燃起了火把,此刻为时已晚,领头的将领一箭就射/穿了他的喉咙,箭矢插在身后的火盆中,火盆摇了摇,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围墙被淋上火油,骑兵们将其点燃,霎那间火苗就窜了起来,随后他们依令去与北门骑兵汇合。
黎遥君等约两千人进入南门时,已经有一些胡人被惊醒了。骑兵们一路疾奔一路将装着火油的坛子向胡人居住的帐前地面砸去,再将火把一扔,片刻,整个阿那库如火海一般。
朔度出兵甘州带走了几乎所有的战马,余下的仅有几十匹,阿那库的乌然人没了马,只得以长刀相搏,许多乌然人身上烧了起来,疼得直在地上不停打滚。
看到乌然的女人们慌张地拉着孩子四处躲藏,黎遥君心道,若乌然不攻打甘州,又怎会有今天。手上马刀不停,又斩两人,往阿那库中央的大帐奔去。
四波骑兵在阿那库来回冲杀,已有不少乌然人倒下。罗四年策马奔来,道:“阿君,齐把总在前面,朔图正带人抵抗。”
大帐前,两方约有百余人,黎遥君举着还剩下的一坛火油,另一只握缰绳的手里捏着个火折子,远远喊道:“突骑营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