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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白眼,转头对郑永山继续说道:“郑叔,只敷草药恐怕是不行的,正好我一会儿回镇上,我叫郎中来给您瞧瞧。”

“爹!这是咋了?”郑安慈一看见那道伤口就惊呼出来。

郑永山拍拍她的手,“没事的。小临,不用折腾了。安慈啊,你去给爹打点水来,再把外屋墙角柜子里的草药拿出点来捣碎了。”

郑安慈想了想,抬头对刘小临说,“你现在就去。”

刘小临鼻孔哼了一声,“用你说。”

在延元堂等了好一会儿,胡郎中才得了空随他上山,瞧完了郑永山腿上的伤,皱了皱眉,然后查看了他家中的草药,又将右手搭上他的手腕处,片刻后,道:“身体倒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这伤太深,这两日怕是会发热,待会儿叫你闺女跟我回去抓药。”

“草药我看过了,可以用,先外敷,外敷的布条最好是用沸水煮过的。若有发热,便熬了汤药服下,每日早晚各一次。我会写在方子上。”

向胡郎中道了谢,郑安慈去屋后包了几块肉干回来,塞进刘小临怀里,说:“不想欠你的。”

半月过去,这日,刘小临想着去郑猎户家看看,一进院里,就看见郑安慈心事重重地洗着衣裳。

他蹲在盆子旁,问她:“郑叔好些了吗?”

郑安慈也不理他,拽出搓衣板下的衣裳搓洗着。刘小临讨了个没趣,便进了屋。

郑永山正昏睡着,面色有些泛红,时不时咳两声。他探手摸了摸,发觉郑永山的额头有些烫手,他快走几步到院里,喊道:“你爹发热了,胡郎中开的药可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