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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往杜府跑了几日,杜家存的冰也见了底,可郑永山的病情却依旧不见好转,身子仍是发热。昨日他醒了,人却是昏昏沉沉,咳嗽不止。

郑安慈下山又请了胡郎中来,胡郎中把了脉,想要叹气又立刻忍住,“还同前阵子一样,发物就不要给你爹吃了,另外,梨子可以多吃一些。” 说罢,掀开被角解下郑永山腿上的布条,伤口已然红肿得厉害。

郑安慈看得心疼,前阵子换药时她就发现伤口肿了起来,当时胡郎中给开了新的清热解毒的方子,每次换药的时候她都万分小心,生怕再添新伤。

胡郎中从药箱中取出剪刀和小刀,将一块布垫在郑永山腿下,“郑老哥,忍一忍,莫要动。” 待伤口处的脓肿被挑开后,胡郎中反复挤了几次,直到流出来鲜红的血,再把剪刀在油灯上燎上几遍,剪去边缘多余的腐肉,阵阵疼痛令郑永山险些喘不过气。

刘小临在一旁坐着,见郑安慈抹着眼泪,心里忽地堵了起来。

待胡郎中包扎好之后,他问道:“胡郎中,这外伤可有什么法子能治好?”

胡郎中转身道:“确有一药,名为祛腐生肌膏,只是……此药不便宜。”

“要多少银子?”他追问。

“一钱。”胡郎中心知这不是郑永山家能负担得起的,已经报得比原价低了许多了,又补充道:“此药寻常人家用得少,一般为军中所用,药材在市面上不多,较为难得。”

这,实在是有些贵了,难道要去杜家借么?这阵子没少麻烦杜家,一时间,刘小临没了主意。

郑安慈闷闷道:“为何您上回来没说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