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等山被挖空,郑家门槛可就先被你踏烂喽。”
他上了山,挖了一些野菜菌子,到了郑猎户家门口,他在门外喊了两声,见院门虚掩着,便推开走了进去。
郑安慈正坐在屋里喂她爹喝着药,见刘小临进来,便说:“你先坐会儿。”
刘小临放下竹篓,把野菜菌子拿出来,“新鲜的,你记得做了吃。”
又走到屋后拎起斧子,在林子里转了一阵,砍下一段手臂粗细的木头,回来将木头下缘劈尖了,插在篱笆的缺口处,用斧子向下砸了砸,再推一推,察觉到还有一些松动,便又敲了几下。
“前阵子你怎么没来山里?” 郑安慈放下药碗,在院中问道。
刘小临回过身,说:“有点心事。” 他走向屋后放下斧子。
郑安慈跟上去,“什么心事?与我说说。”
“已经没事了。”
“你要不说,以后可就不让你来了。”
刘小临说:“也没什么,就是那阵子边关要打仗了,担心兄弟。”
“最近她可有写信回来?”
“写了的,所以我才说已经没事了。”
郑安慈又道:“那你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你不知道,她每次上战场都要负伤,有时,我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