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莺立即起身,屈膝卑微道:“范公子,奴家不卖身的。”
“哎,你这就没意思了。”
范侯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捏着她的下巴说:“银子,爷有的是,你说,要多少?”
银莺从他怀中极力挣脱出来,颤声道:“范公子,这里姑娘这么多,请您再看看别人吧。”
范侯的脸色沉了下来,踱着步说道:“给你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转头见银莺仍旧一副抗拒姿态,又说:“真当自己是什么沉鱼落雁的头牌花魁不成?照照镜子,瞧瞧你这姿色能入得了几个人的眼。”
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来你这里许多回,倒没看出你是个不懂事儿的。”
右臂忽地一痛,银莺整个人被甩在床榻上,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骑在腰间开始解她的衣裳。“范公子!范公子你这样奴家要叫人了!”
范侯歪起嘴角道:“随你。” 自己早与老鸨谈好了价钱,任她如何叫喊都不会有人来的。
他的贴身小厮守在绀字房外,隐隐听到里边的动静,不禁叹了口气。
过了一阵,房门打开,范侯整理着衣襟走出来,“回府。”
小厮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房内,他不忍再看,扭着头将门重新关上。
瘫在床中央的银莺目光涣散,胸口凌乱的衣衫上,是范侯甩下的那张薄薄的一千两银票。
甘州 圬城
清早,黎遥君摸了摸晾在架子上的军服,尚有些潮湿,她回到帐里换上前两年黎阔给她带的其中一套衣裳,普通棉布的料子不打眼,却十分柔软。心头涌起淡淡惆怅,她深吸一口气,将这情绪压了下去。
今日休沐,恰逢乞巧节,林轲按捺不住性子,前几日便一直磨着黎遥君陪他一同去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