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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生叹道:“当年不得已要带全家逃命,只能急急瞧上一眼,有时梦里都是那血腥惨状,惊醒后更觉心中凄然。”

说罢,他仰头灌下一口酒。

“别喝了。”黎遥君按下他的手。

过了许久。

黎遥君抬起双眼,犹豫的目光忽地坚定,瞒了小临一生,已足够令她后悔,绝不能再瞒杜松生了。

“阿生。”

黎遥君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没有继续说下去。

杜松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门外站着的是她的贴身护卫,按常理不应是这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黎遥君走到案边,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杜松生也起身走近她身旁,看向书案。

还有一桩遗憾。

杜松生不理解其中含义,神情困惑。

黎遥君又写下两个字。

女子。

接着,伸出手,指了指纸上,再指向自己,最后指向门外。

杜松生在三者之间来回看了看,仍是不明所以。

黎遥君将纸张靠近烛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