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大将军放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下官心中清楚。”
待饭菜上齐,黎遥君当先举起酒杯,笑道:“来,这第一杯,先敬毕指挥使爱民之心。”
“呦,不敢当不敢当,都是该做的。”
今日的酒,黎遥君要了最烈的九昀贡,不过比起禾州的烧刀子和甘州的醉卧沙,还是柔和了几分。
三刻后,连番敬酒之下,毕熇慢慢泛起醉意,黎遥君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这儿是一万两。”
说着,人便从凳子上站起来,腿上摇摇晃晃,好似喝醉了一般,脚步虚浮着走向毕熇,还没走两步,上半身就栽向手边的碗盘。
她装作撑住桌面,胳膊顺势将酒壶撞翻出去,在地上砸出了好大的声响。
砰地一声,两名黑衣人破门而入,持刀直逼毕熇前胸要害。
他瞬间清醒,出刀接下一击后飞身扑向窗口,却见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唯一的生路。
封策举刀刺向毕熇面门。
毕熇登时明白,黎遥君送银子是假,灭口是真!
他当即闪过冲向朝黎遥君,欲劫持她以保命。
此时,又有一人从侧面挥刀将他逼退,另外两人则飞速冲上前来。
他惨呼出声,当下扭身格开后心一刀,突然,全身僵直,颈部血液喷薄而出。
须臾间,毕熇便横尸当场。
黎遥君冷冷看着地上的尸体,抬眼望向刺客。
其中一人会意,扬刀挥在她右臂之上。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惊呼声。